《鼠疫》:当灾难突然降临,我们该如何守住人之为人的底色

《鼠疫》:当灾难突然降临,我们该如何守住人之为人的底色
图片来源:AI大模型 · 《鼠疫》:当灾难突然降临,我们该如何守住人之为人的底色

为什么读这本书

最早知道《鼠疫》是很多年前在语文课上,老师说它是存在主义的代表作,讲的是荒诞和反抗。那时候总觉得“鼠疫”是个离自己很远的历史名词,加缪的文字又带着点哲学的冷硬,就一直没翻开。真正让我找出这本书的契机,是前几年反复经历的封控、停摆、反复的核酸和突然的静默——当生活突然被一场看不见的疫病切割成“之前”和“之后”,当正常的出行、见面、吃饭都变成奢望,我忽然想知道,七十多年前加缪写的那场“鼠疫”里的人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读之前我以为这是本讲灾难有多残酷的小说,做好了被沉重感压得喘不过气的准备,没想到翻到最后,记住的不是死亡的恐惧,而是里厄医生深夜在空街上走的背影,是格朗反复修改的那句“五月的一个清晨,一位年轻的姑娘在林荫道上笑了”,是一群普通人没说什么豪言壮语,只是低着头,把该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完。原来加缪写的从来不是瘟疫本身,是当所有秩序都被打乱,当命运不讲道理的时候,人要怎么守住自己那点“人”的样子。

核心内容

一句话总结:这是一本能在你陷入无力感时给你托底的书,它不教你怎么赢,只教你怎么在糟糕的日子里站直了别趴下,值得所有正在经历或经历过困境的人读。

书籍基本信息:作者阿尔贝·加缪,法国作家、哲学家,1947年首次出版,全书约20万字,中文译本普遍在300页左右,属于带有哲学思辨的现实主义长篇小说,也是加缪“荒诞三部曲”的重要作品。

核心观点:

第一个触动我的点,是反抗从来不是英雄的专利,是普通人的“本分”。书里没有拯救城市的超级英雄,主角里厄医生既不喊口号也不做演讲,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自己“高尚”,他只是觉得“这是我的工作”。还有那个一辈子都在写一句写不好的小说的小职员格朗,加入防疫队之后每天加班统计数据,累得眼睛发红,也没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。加缪太懂人性了,他知道真正的英雄主义不是拍案而起,是明知道可能没用,还是每天按时起床,把手头的事做好。这种“不夸张的善良”,反而比任何热血都更有力量。

第二个点,是灾难最残忍的地方,是把“离别”变成日常。鼠疫封城之后,最打动人的不是死人的数字,是那些被硬生生隔开的思念——有人和未婚妻隔着城门见不到面,有人连亲人最后一面都没赶上,有人把爱人的照片揣在口袋里摸得发皱。以前总觉得“生离死别”是很重的词,读这本书才发现,当灾难来临,离别根本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就是你早上出门买个菜,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;就是你昨天还和家人一起吃饭,今天就隔着一道铁丝网。这种细碎的、持续的疼痛,比大张旗鼓的悲伤更戳人。

第三个点,是面对荒诞,人唯一的选择是“一起扛”。加缪的“荒诞”从来不是消极的,不是说“既然世界没意义那就躺平”,恰恰相反,正因为世界不讲道理,正因为死亡迟早会来,我们此刻的互相搀扶才更重要。书里有句话说,“与鼠疫作斗争的唯一办法,就是诚实”——诚实的意思是,不骗自己灾难会很快过去,不骗自己我们能赢,但也不逃,就站在这里,和身边的人一起,能多救一个是一个,能多扛一天是一天。这种不带幻想的坚持,才是真正的勇气。

第四个触动我的,是疫情结束之后,人会忘记。书的结尾,鼠疫突然退去,城市解封,人们涌上街头欢呼,拥抱,喝酒,好像那些死去的人、那些熬不下去的夜晚,从来没存在过。里厄医生站在人群里,心里很清楚,鼠疫杆菌不会死,它会藏在家具里,藏在记忆里,等几十年后,再叫醒它的老鼠,再给一座城市带来灾难。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一沉,原来加缪早在七十多年前就说透了:人类的记性是很差的,我们总觉得灾难是“例外”,其实它才是生活的常态,而我们能做的,只是在它再来的时候,记得上一次我们是怎么一起扛过来的。

精彩片段:

我印象最深的一段,是里厄医生和他的朋友塔鲁在阳台上聊天,那时候鼠疫已经到了最严重的时候,街上整天都有救护车的声音。塔鲁问里厄,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?里厄说,他也不知道,可能只是因为“见不得人受苦”。他说他不相信什么英雄主义和圣人,他相信的是“与鼠疫作斗争,不是为了胜利,只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”。

“他深知灾难会带来什么,也深知人在灾难面前有多么无力。可他还是觉得,当一个人看到别人受苦的时候,他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站出来。这不是高尚,这只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本分。”

还有一段是小职员格朗,他在防疫队累得发烧,以为自己要死了,把口袋里那张写了又改的小说草稿拿出来,让里厄帮他烧掉。那张纸上只有一句话,改了无数遍,最后还是“五月的一个清晨,一位年轻的姑娘在林荫道上笑了”。就这么一句话,我读的时候突然鼻子酸了——你看,哪怕在最糟糕的日子里,人心里还是装着一点软乎乎的、和灾难没关系的东西,那点东西,就是我们撑下去的理由。

适合谁读:如果你正处在一段很无力的时期,觉得生活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看不到头;如果你经历过失去,经历过无能为力的时刻,想知道怎么和那种“没办法”的感觉相处;如果你喜欢不喊口号、踏踏实实的文字,想从经典里找一点能落地的力量,那这本书非常适合你。它不会给你灌鸡汤,只会安安静静地告诉你:你现在经历的,别人也经历过;你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刻,有人和你一样,咬着牙熬过来了。

不适合谁读:如果你想找一本节奏快、情节跌宕起伏的爽文,那这本书可能会让你失望,它的节奏很慢,没有什么反转和高潮,大部分时候都是日常的、细碎的描写;如果你对“存在主义”“荒诞”这类哲学话题完全没兴趣,也不想思考关于人性、关于困境的问题,那读起来可能会觉得有点闷。它不是那种能让你一口气读完的书,更适合慢慢翻,翻几页停下来想一会儿。

读完后的整体感受

合上书的时候,我最大的感受不是沉重,是一种很踏实的平静。以前总觉得“活着”是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自由”“陪伴”这些词也轻飘飘的,读《鼠疫》的时候才明白,我们现在拥有的每一个普通的清晨,每一次和朋友的见面,每一口新鲜的空气,都不是理所当然的——它们是无数个像里厄、格朗那样的普通人,在看不见的地方,扛着压力,忍着疲惫,一点点守下来的。这本书也让我慢慢接受了“生活本来就有很多没办法的事”,接受了人的有限性,但接受不意味着躺平,恰恰是因为知道自己有限,才更要珍惜手里的每一件小事,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,才更要在别人需要的时候,伸手帮一把。毕竟,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扛。

常见问题

1. 《鼠疫》是不是一本很压抑、很丧的书?

完全不是。书里确实有很多关于死亡、恐惧、分离的描写,但底色从来不是绝望。加缪写灾难,从来不是为了渲染痛苦,而是为了写痛苦里人的样子——那些互相搀扶的手,那些不肯低头的脊梁,那些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候也没丢掉的善良和温柔。读完你不会觉得丧,反而会觉得心里很稳,好像有人在你背后轻轻拍了拍说:别怕,大家都在。

2. 没读过加缪的其他作品,直接读《鼠疫》能看懂吗?

完全可以。《鼠疫》是加缪所有作品里最“好读”的一本,它有完整的故事线,有具体的人物,不像《西西弗神话》那样全是哲学论述。哪怕你完全不知道“存在主义”“荒诞”这些概念,也能跟着书中的人物经历一遍封城的日子,感受到那些恐惧、温暖、坚持和遗憾。哲学的东西是藏在故事里的,你不用刻意去挖,读着读着自然会有自己的体会。

3. 这本书和现在的我们有什么关系?

关系太大了。加缪写的虽然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一场鼠疫,但他写的那些感受——封城的憋闷、对未知的恐惧、和亲人分离的想念、普通人守望相助的温暖、灾难过后的遗忘——我们这几年都实实在在经历过。读这本书的时候,你经常会有一种“他怎么知道我当时是这么想的”的错愕感。它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经历过的所有混乱和柔软,也帮我们把那些没说出口的感受,好好安放了。

4. 读《鼠疫》最应该注意什么?

不要把自己当成旁观者。不要觉得“我又没经历过鼠疫,我懂不了”,也不要只盯着“防疫”这个外壳看。你要把自己放进那座被封锁的城市里,想想如果你是里厄,你会不会每天连轴转去救病人;如果你是格朗,你会不会在累到快趴下的时候,还想着那句没写完的小说;如果你是那个隔着城门见不到爱人的人,你要怎么熬那些漫长的夜晚。只有把自己放进去,你才能读懂加缪真正想说的:鼠疫从来不是别人的事,它藏在每一个人的生活里,而我们每个人,都是防疫队的一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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